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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常钺困意全无,灵台一片清明“怎么能说解释呢?错的又不是你。你……”
他歪着脑袋,似乎在思量什么“你快去快回,我怕等你不了太久。”
“这是什么胡话?”凌珏只觉得他会有这种想法简直莫名其妙“无论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如何逼问你,你只需要记得,你什么都不知道。”
常钺不说话,凌珏喝问“你记住了吗?”
直到此刻,凌珏才明白自己这近乎操碎心的样子是何故,原来是把常钺当成了长不大的弟弟在对待。
不如此严词厉色,常钺就不会回神应答。他应是被吓住了,闻言便点头道“我知道。只是官匪一家自古以来便不容小觑,你出城的时候要格外小心啊。”
常钺提到的这点倒是凌珏忽略掉了。此时子时将近,城门已关,是出不得城门了。
可若要等到……“若要等到明日天亮,岂不是就走不成了?”凌珏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自言自语,只是情急之下将担忧尽数说出了口。
待明日知府醒转,一定会发现丢了账簿。这个节骨眼,任谁都不难想到是凌珏做的。
官匪一家有时候还是揭露了什么真相的,正如眼下徐东风和知府相互的交易。看上去,似乎知府处于不利地位,差点把儿子的性命搭进去不说,便是自己也是处处受人威胁。
可是,焉知他当初上贼船的时候不是自愿的?只是后来这贼船下不来了而已,更何况,或许人家根本不愿意下这个贼船呢!
“不然,你去找江采薇?”常钺忽而提到了那个为了兄嫂而不断奔波去抛头露面的江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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