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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弃地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凌珏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随意拎起一个被角给知府盖了上去。
凌珏打量了自己一眼,只能学着知府的样子,也把账簿塞到了衣襟之中。做完这些动作,凌珏才习惯性地打算整理整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裳。
都说这新浴者必振衣,虽然不曾沐浴,但一般起身走动,凌珏都会做振衣这个动作的。
哪成想,右手手指抚过左臂上的衣袖之时,居然摸到一片冰凉,再仔细一碰,居然还有一股黏腻的触感。
该不会是……凌珏低头去看了一看,衣袖一角被打湿,湿哒哒的。
这个知府,多大的人了,怎么睡觉还流口水?
看来此地真是不宜多留。凌珏一个激灵,匆忙转出了房门去。
还好,虽然惹了一身骚,还搞得自己恶心了半天,总算是不虚此行。
没入暗夜的身影很快跃上房梁,几个飞纵却忽然改换了方向,直直冲着方才的某处纵身落下。
转动夜明珠,再次进入了暗道,尽管是一回生二回熟,但是凌珏还是秉持着小心为上的策略,并不敢弄出多么大的动静。
直到睡得昏昏沉沉的常钺忽而振奋地看向他“林木,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这回准确来说,应该是来辞行的吧。凌珏讲述了自己的来意,“只能先委屈你了,待我回京再归来之后,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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