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这一次,即便不用眼睛去看,凌珏都知道,这不是他要等的人。
这一别,许是至死都不会再有瓜葛,而他们却要因为子虚乌有的论断而故步自封吗?凌珏压下心中不知名的落寞,声音比此刻无风而静的江水还要沉寂“他怎么没亲自过来?”
陆公公显然是一路小跑赶过来的,听闻此言也顾不得对方是如何做到没有打眼去看就已经知晓了来人是谁的,只是拍着胸脯,努力喘过一口粗气“陛下朝事繁忙,他……”
朝事繁忙?朝事朝事,总有堆不完的百家兴衰,总有处置不妥的四时之患,那么,就连见他这样一位曾经的故友都抽不出时间来吗?
凌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空气当中的所有凌冽都吸进肺腑,直到再也抵挡不住胸腔的憋闷感而咳嗽起来“所以,他就派了你来?”
陆公公一时语塞,只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护在怀中的东西递了上前“这是陛下命奴才给公子带来的。”
这番话终于引得凌珏侧目,只是那一抹新鲜的绿不知为何在此时此刻之下竟显得分外地扎眼。
似是有些搜肠刮肚地,凌珏才压下了唇畔浮起的那一抹不知是苦涩多些,还是讥诮多些的笑容“这个时节,哪里来的柳条?”
柳条究竟是从何而来其实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背后的寓意。
柳,与“留”谐音,因而古人才会在一次次的送别当中折下这么一枝柳条来聊表彼此的别离愁绪。尽管,谁都知道,分离已是在所难免。
可明烨呢?他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会存了些许与古人相仿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