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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凰也在笑,茶水氤氲的热气里,她的笑容似乎也比往日少了几分冷意,暖得很。
见他来了,南宫凰对他招招手,司竹往里坐了坐,冲着他咧嘴一笑。
宋杰浑身颤了颤,想起昨晚的遭遇,犹豫了会儿,才若无其事地强撑着坐过去,只是,屁股稍微挪了挪,远离了司竹,才说道,“跟你预料的一样。只是……你是如何发现湖底有陷阱的?”
“我猜的。”南宫凰侧目,看了看他脖子上的伤口,伤口不深,一路走来的时候已经结痂了,才解释道,“我们去游湖,楚兰轩莫名其妙地也去了,然后他就遭了伏击。他是金尊玉贵的皇子,这辈子在深寒露重的深秋跑去游湖,估计还是头一次,怎么就恰巧遇到了有备而来的杀手?”
太过于巧合的东西,大多是刻意。
这刻意,若非是楚兰轩自己,那就是裴少言。
而那一次明显失败的刺杀,必定还有后手,守着就是了。
瞧,这不就露出尾巴了么?
她缓缓勾起唇角,笑意温软而惑人,而对面的宋杰看着,只觉得眼皮一紧,连那日湖边对战都没有的紧张感,宛若如临大敌。
她的眼中,自有刀光剑影。
他敛了心神,放下茶杯轻叩杯盖,又问,“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定不会真的伤我?”他宋杰是什么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要他被剑指着还大义凛然?笑话!还没活够呢……还没把这妞纳了做第十六房小妾,日日让她洗衣做饭给他洗脚捶背呢……
不过是得了保证,还有小时候留下的阴影,不敢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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