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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游湖之后,他便不带帕子了。
裴少言维持着握剑的姿势,看着宋杰毫不留恋,背后空门大开的模样离开,听了他的话才发觉,他的头发,似乎还有些湿……
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毫无声息的拆掉自己所布下的陷阱,这样的宋杰……还是那个被南宫凰揍地鼻青脸肿只知道纳十六房小妾的宋杰么?
“宋杰……”裴少言缓缓放下了剑,声音里的疲惫,即使是走出很远的宋杰,都感受的一清二楚,“宋杰……以后,我们怕是不能坐在一起喝酒了吧?”
即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那剑锋所指之处,已见血光。脖子上的伤口,不日就可愈合,心中的芥蒂和膈应,怕是太难消弭。
远去的背影随手挥了挥,没有驻足,没有转身,连步子都没有慢一丝一毫。
他是父亲放在盛京城的质子,也是棋子。
没有人真的相信他,皇帝是这样,父亲也是这样,他早已里外不是人。唯独这一群人,和他一般年轻,给过他最真实的也最简单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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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杰离开湖边后,一路去了寻芳阁。
寻芳阁里众姐妹才堪堪起身,见宋杰进来,也不招呼,自顾自忙着,宋杰一路小跑上了楼,一直跑到二楼最里面的雅间,敲了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里面坐着三个人,司琴正在斟茶,不知道说了什么,司竹抱着胳膊笑的欢,露出两颗虎牙很是可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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