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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选择，尹荷衣从一开始就不想来到人世，可是来都来了又有什么办法呢，痛苦是一生，快乐也是一生，还不如自己给自己虚构一个快乐的人生意义，快乐地度过一生。

        好在人类天生就拥有相信虚构故事的能力。

        尹荷衣上前安慰小姑娘，给她虚构让她感到快乐的故事：“你也说了，你父亲在死亡的时候是微笑着离开的，他终于不再受病痛的折磨，这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你父亲这样爱你，他见你如此难过，一定会伤心的。”

        尹荷衣编故事的能力并不好，她非但没有安慰到小姑娘，小姑娘还哭得更大声了：“爹爹那样爱我，他那么爱我，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不在了，我没有爹爹了。”

        “他以前经常对我说‘没了我你可怎么办’，他都要死了还想着我，还想着去挣钱给我买肉吃，还给别人抬尸体，我没用，我是废物，我为什么挣不到钱，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小姑娘越说越激动，肩膀带动着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尹荷衣蹲下身，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她现在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她不会安慰人，她也不是小姑娘，她体会不了小姑娘的心情，她能做的，就只有陪在小姑娘的身旁，静静地蹲着。

        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个蹲着，一个跪着，在死胡同的尽头，在白纸纷飞的角落，在雾气蒙蒙的清晨，格外诡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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