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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过,好似风依然带着寒意,徐衍把自己的氅衣裹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往太守府走去。一路上维持这个僵硬的姿势已足以让他腰酸背痛,走到离太守府还有一条街的地方,他又迟疑了片刻。
他是翻-墙出来的,如今带着这样一个奶娃娃,翻-墙回来的时候分外艰难,姿态也十足的不雅,悄无声息地回房已经行不通了,徐衍的脸很臭,阴沉着走到了垂花门口。
这把怀善和进喜也吓了一跳,进喜快言快语:“您什么时候出去的,奴才们都没看见。”
徐衍脸不红心不跳:“连主子都没看见,罚俸三个月。”
进喜被怀善踢了一脚。
一直走到内室,怀善把徐衍的氅衣解开,看见徐衍怀里的孩子,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他看徐衍的目光惊疑不定,就差把人贩子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屋子里三个男人面面厮觑,进喜哆嗦着问:“您从哪……抱来的孩子。”多亏他留心眼,不然那个偷字险些脱口而出。
徐衍僵硬地把孩子抱在怀里,脸黑得彻底:“这应该是白日里走丢的那个小孩,快去叫他母亲来,把这孩子领回去。”
怀善啊了声:“太守已经睡下了,侍卫们又都还没回来,就算送也得明天了。再说……”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徐衍,斟酌着字句:“咱们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走丢的那个,还是得找人问个清楚,不然孩子的娘亲大喜大悲的,太折磨人了。”
这话确实有理,可屋里这几个人,谁都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进喜灵光乍现:“奴才去叫个侍女来,或是乳母婆子之类的。实在不行,抱到奴才们的下人房里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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