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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战友却不依不饶,回头看了小于他们一眼,压低嗓子和老金商量说:“那麻烦你给我开个病假证明吧,感冒怎么都得休息几天吧。”
尽管他压着嗓子,可富贵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富贵站起来,看了看那名战友,不是很熟悉,就问:“你几中队的?感冒还用休息吗?”
小于也走过来冷冷地看着那名战友:“你有完没完?要是想打针我给你打。”说完跟老金说:“把你的针管给我,我保证他一针见效。”
那名战友尴尬地顿了一下,低着头拿起老金开的药匆匆地走了。
老金冲他们一笑:“你们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富贵就把自己的症状和老金说了,老金的眉头皱了皱,让富贵把棉裤脱了,在他腿上拿捏了一阵,又让富贵穿上棉裤说:“这种疼很难治的,你们酸疼的地方是你们以前受伤的地方,这都是枪伤,枪伤的后遗症就是伤痕周围肌肉酸疼,尤其阴雨、潮湿、寒冷的天气就会发作。现在没有什么特效药,你们只能注意别让这些地方着凉。”
小于捶捶自己的腿说:“那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们不分任何气候环境都要训练的。”
老金想了想,从药架上拿了两盒药说:“这是治疗肌肉酸疼的药,你们可以试试,很多战友都是这种病状,真没别的办法。”
富贵和小于接过药看了看说明,小于又把药放到桌子上:“得了吧,既然没效果,那就不吃了。我就不信了,这么点酸疼还能忍受不住!”
富贵也把药放桌上:“谢谢你,我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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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务室出来,风更大了,树梢在寒风中摇摆着身子,发出凄厉的呼啸,月光很惨淡,把整座军营照的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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