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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都端上来时才发现这三个女人做的还真多。肯定费了不少功夫。我开始对她们三个大送赞扬敬佩之词。医生无动于衷,白眼看我姿势夸张的继续吃,说实话,看她吃饭的架势我就感觉自己跟个大家闺秀似地。寒霜此时和我已经少了很多见外,也可以随便得和我说说笑,偶尔我吃的咬了腮她倒是领头笑话我。而晓黎除了和那俩女的微微一笑之外对我就是连看都不看。我适时的表现的很低调很沉默。饭桌成了三个女人的天下。加上我不会喝酒的致命弱点,绝对成了实在的配角。醉酒的她们脾气大发,一个个大小姐本性尽览无遗,不时的勒令让我满上。我对酒向来是持原则态度的,我说不喝就是不喝。医生拿事挤兑我:“你个大流氓,准备干什么么?吧我们三个灌醉了准备....准备干吗?哼哼,就...你你..那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哼哼,我又不是没见识过,不过还不是让我给灭了??来,你得喝喝喝杯。”她依在我身上,沉得很,估计她已经醉了,已经不能自己控制重心了。我苦笑,把她扶到座位上,看了下她旁边的啤酒瓶,靠,一提还多,这个酒桶。她眼睛有些发红,一边提着我的领口一边一口酒气的说:“我问你个问题当时你为什么摸我屁股?”她有些瘫软的贴着我的脸,我甚至闻到她身上除了酒味之外的其他味道。
有些尴尬,真希望她确实醉了,不知道自己在问我什么最好。索性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吃菜。其实我吃的很郁闷,医生不时来纠缠我不说,很多我喜欢吃的,海鲜我不能吃,有伤口,怕发炎;带香菜的我不能吃,有伤口,怕发炎。这些都没什么,不过最后还是被医生被逼着灌下去两大杯啤酒。第二次喝酒。靠,有点晕,还想吐。
一直在和寒霜喝,俩人说着鸟语,我也听不清都说的什么。后来寒霜哭了,稀里哗啦的。这种脾气性格的女生过年不回家,肯定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我也没问,只是看着,不知道该干嘛。安慰她的晓黎突然回头瞪了我一眼:“过来帮忙,抱床上去。”
原来寒霜哭累了已经睡过去。我连忙小心的抱起寒霜,好重,昏迷了估计。
晓黎给寒霜盖好被子,然后她也身形一踉跄,我在她身后看的清楚,看她一踉跄,马上下意识环住她的腰:“没事吧。”她有些挣扎。却丝毫没有力气。我扶她坐在床沿。那边的医生更是让我郁闷,直接站在当地,挥舞着双手,口中嘀咕着细碎的话。我让晓黎轻轻侧躺在床边,马上过去扶医生,医生还兀自小声咕嘟着:“我才不怕来,我可是见识过双六的人,我还跟非洲死神睡过觉,跟恶魔干过价别过来,别过来....”我皱眉,看她这个样子已经明显过量了,人家喝醉了起码知道醉过去,你倒好。靠。看她那样子,得,也别去楼下了,三个女人挤挤我的床,老子下去吧。
我扶着医生慢慢靠上床,小心的把她推到床中间,,把被子给三个女人拉上去。没有闲下来,马上出去拿了拖把,回来吧地上乱七八糟的秽物收拾了,我知道如果不及时弄,半夜炉子灭了会结冰冻在地上的,水泥地不保热。
有些头晕,我真太阳医生,这辈子第一次喝这么多酒,真有些抵挡不住。刚想坐在板凳上喘口气。床上出来医生的呻吟,然后是被子剧烈的晃动。我看了看,是医生睡觉不老实,把被子踢开,并大字型躺在那,寒霜被踢得差一点亲吻墙壁,床外面的晓黎更是差一点被踢了下去。我一拨拉把医生的腿拨拉老实,不过一会又那样了。
虽然看着她大字型躺在那心里有些痒痒,不过更多的是想把她扔到窗外。烦不烦,我本来心情也不好。算了,不跟几个女人一般见识。不过看来三个人是睡不开了。算了,我稍微份开了下晓黎和医生,把被子掖在医生身下,又在床里侧放了个枕头以防寒霜被踢得撞墙。在炉子里填了好多炭,封好了炉子口,这才放心的抱着晓黎下楼。
外面冷风拂面,我打了一个激灵。胸前的晓黎也下意识的向我怀里靠了靠,借着月光和雪的反光,我辨别着路,慢慢下楼梯。怀里的晓黎却不老实,腿还乱蹬。我无奈的搂的紧了些。尽管相当小心,不过还是在最后三个楼梯那摔倒了,估计我刚才下来要板凳那个的时候吧雪踩实变成冰了。我仰天摔倒,幸好,没磕在楼梯上,怀里的晓黎也顺势下跌,我连忙伸手,黑暗加上慌忙,我没撑好好她的身体,还是压在我的身上。我就感觉我的脸被两座山峰夹住了。软软的,又还有内衣的些许硬。后背结实的撞在地面上,,我不由痛得深吸一口气,香香的,似乎,还有些奶的味道。我暗自抽了自己一巴掌,小心翼翼的扶起正在无意识呻吟的晓黎,脚步蹒跚的走向医生的房间,开了门,没开灯,先把晓黎半摔半放的扔在床上。抑制住自己的眩晕感,开了灯,赶忙脱下衣服照着书桌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后背,竟然肿了。稍微一动就痛的要死。
没脾气啊没脾气,这都是什么事,我靠。
我慢慢坐到床边,拉开医生的被子。把晓黎诶塞进去,被子是热的,这才发现有电热毯。本来说好是医生和寒霜下来睡的,估计她早开了暖被窝了。刚脱了袜子,准备好好休息下,一股呕吐感却涌上来。我连忙翻身下床。不顾脑子的疼痛加讨厌的眩晕,飞快的跑到厕所,吐。
难受的很。好像世界都抽空般,只剩下痛苦的自己。月光透过上方的窗射进来。一股酒气使得我连吐了几次。
医生那就一床被子,我又上楼拿了那俩女人的羽绒服,还有自己的。辟邪因为第一次在大年夜听了那么多鞭炮,现在好不容易老实的睡死在那。就像刚才我在厕所吐得那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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