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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有人愿意照顾他,经纪人和助理也互相推脱,医院有些手续又要喊来病人家属。
助理才不想给顾钲端屎端尿,她转念一想,心说顾钲不还有个白送的哥吗……最近就在邻省录综艺,为什么不喊他来帮忙呢?
助理二话不说,像得了救星似的,兴冲冲给颜煦那边打了电话。然而刚打到一半,经纪人啪的甩她一耳光,破口大骂道:“傻.比,你疯了吧?你给颜煦打电话,是嫌事还不够大?”
助理泪汪汪问:“为、为什么不能给颜煦打?”
“你他妈等着看好吧!”经纪人恶狠狠地说,“颜煦要是会来,以后我守病房,我给顾钲端屎端尿!”
结果前脚挂完电话,往后不到三个小时,差不多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医院夜深人静的走廊尽头,陡然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经纪人昏着脑袋往旁边一瞥,整个人登时一个激灵,腾地从椅上弹坐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惊悚表情。
颜煦依旧是口罩挡脸,棒球帽檐压得很低,深黑大衣愈发衬得面色阴沉,一双眼睛更是堪比刀锋冰冷;而薛森紧跟在他身后,提着一只厚重的行李箱,滚轮一阵一阵碾地板上,在深夜里听得尤为清晰,仿佛在隔着病房把顾钲的骨头扎穿。
经纪人当时就有点蒙了,他下意识挡在门前,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道:“医、医生说了,顾钲要注意休息……”
但颜煦只是冷冷瞥他一眼,连脚步也没停一下,转身走向拐角的另一条走廊。
“那边不是陆允的病房吗?”助理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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