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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喝酒喝酒。”沈挚把酒给阿木满上,阿木还想说话,他就扶着人的手把碗给送到人嘴边灌下去,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这阿木,他不过顺就帮了他一点儿小忙,他就打上了把妹妹嫁给他的主意,让沈挚哭笑不得。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偏远西南成婚生子,他还有事未做、有志未酬,他还记着有人说在京城等他归来。
阿木被沈挚连番喂酒,话都说不完整,终于不爽了,压下沈挚的手,说:“你给我一个准话,你究竟娶不娶我妹妹?”
沈挚一脸无奈,说:“阿木,我如今是戴罪之身,令妹嫁给我就也成了罪人,她……”
“嘁——”阿木满脸不屑,挥手打断沈挚的话,“朝廷的皇帝是个无能的昏君,他竟然连沈帅和你都要杀。要我说,你们就干脆待在咱们这儿,不伺候那个昏君了,把你的家人也接来,他们都是我们南光部的上宾。”
沈挚只听着没有说话。
曾听说石门蕃部不服朝廷管教,各部族俨然是占山为王的土皇帝,到了这里之后他才发现这种说法半点儿没有夸张,他们是真的不把皇帝和朝廷放在眼里。
州府衙门里的热闹并没有感染周士恢,这是他在石门蕃部过的第三个元节,虽然与前两次相比热闹非凡,但他宁愿没有这份热闹。
因为这热闹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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