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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那大孙女孝敬你的吧。”左槐让仆役伺候着,嘴上也没闲着:“你倒是会据为己有。”
王准说:“孝敬我的不就是我的了。”
仆役给左槐洗净了双手,并打了润手的脂膏,然后才端着水盆退下。
左槐等伺候的都退下了,才把憋在心里一炷香的话不吐不快:“你这大孙女可真是……”有够坑人的,这胳膊肘往外拐嘛。
王准只笑不语。
“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左槐看着王准,“正好你也想查枢密院、禁军,虽然目的不同,倒是与太子不谋而合。”
王准又给左槐倒了一杯酒,说道:“太子这一步走得不错,时机把握得很准。如今沈时东的案子闹大了,百姓们都看着,官家投鼠忌器,届时总是要有个人顶罪,这时是动禁军最好的时候。”
“禁军积弊成疾早该整顿,只是我担心会丧了他们的士气,让猃戎有可乘之机。”左槐忧虑得不无道理。
“就算不动禁军,他们又有多少士气可言?”王准冷笑:“去岁那一战若非禁军耽误军机迟了救援,何至于会败得那么惨,沈时东也何至于为了广阳城的百姓拒诏不回以致招此灭门之祸。”
左槐又沉默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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