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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白微微侧头，“为什么？”

        夜痕盯着苏白的那张脸，嗤笑了一声。

        “因为你让我讨厌。”

        永远都是冷冷清清干干净净的样子，仿佛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掀起任何的波澜。

        这样的人就好像是寒山上生活着的一样，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遗世独立。

        夜痕讨厌这样的人，所以他决定撕破对方这种波澜不惊的假象，让那张冷清的脸露出各种情绪出来。

        惊慌也好，愤怒也好，这都会让夜痕感到愉悦。

        没有什么比亲手摧折一朵高岭之花更来得刺激的事了。

        至少在这个游戏里面，夜痕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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