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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心想他女儿什么时候跟裴砚认识了!而且还是偏偏那个裴砚!难道真的是自己疏忽了对女儿的生活?可是不应该啊,不行,非得整明白。
许父有些不可思议,“你何时与那裴砚认识的?”
“爹,我看您是最近忙得记性不好了吧,您不是和已故的北敬候是世交吗?还是您带我认识裴砚的呢。”
许父紧皱眉头,突然感慨,“看来为父这记性真是不行了,竟是裴兄的孩子,昨日去见他,可是如传闻中所言那般模样?”
幼清也不知作何回答,照实了讲:“他跟小时候一样无甚特别。”
无甚特别……
这话要是被裴砚听了去,不得掀翻整个侯府也要在许幼清面前表现出一种博学多识的状态。
许父轻笑,“亏你说的出口哦,得了,不说了,为父得去趟御书房找官家议事。”起身出门还不忘说一句记得出府走走,别老闷在屋里头。
前脚许父刚走,茶茶就进来对她说:“小姐,裴小侯爷说是让您过府一叙。”
许幼清:“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又想干什么,走。”
北敬侯府,裴砚翘个二郎腿,右手拿着一支毛笔转来转去,左手倚着自己的脑袋,侧面站着管家,正絮絮叨叨的禀报侯府的事务,“侯府近日接到官家的旨意说是半月后进宫参加平昌长公主的寿宴,不能缺席。”
“就这事儿?没有了?”裴砚毫不在意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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