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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什么故事都会讲。”

        “好的。”笑笑闭上哭得干涩的眼睛，小手紧紧抓住殷妈妈的衣襟，带着不安。

        殷妈妈心疼地搂紧笑笑，脸颊贴在笑笑的额头上，“乖笑笑，刚刚哭过，不能睡觉，我们要听完故事才能再睡觉。”

        “好的。”笑笑便弱弱睁开红肿的眼睛。

        “笑笑好乖。”这么乖巧的孩子，让殷妈妈更加疼惜喜欢她，亲了一口她的额头，站在楼上看向楼下，依旧对峙谁也不肯让步的两个人，殷妈妈摇摇头。

        “奶奶……”笑笑很小声地呼唤一声，让殷妈妈那张总是严厉的脸上，当即绽出欢喜不已的笑容来。

        “笑笑肯叫奶奶了。”

        “奶奶，可不可以不要欺负妈咪？”笑笑哀求的目光，直接揉碎了殷妈妈的心，眼角泛酸地不住点头。

        “笑笑乖，奶奶没有欺负妈咪，爸爸也没有欺负妈咪，我们只是都想给笑笑幸福。”

        乔轻雪和殷凯对峙许久，谁也不肯退步。没有将笑笑带走，乔轻雪也绝对不会离开这里。乔轻雪要上楼去找笑笑，被殷凯拦下。

        “孩子都睡了，晚上出去会感冒。而且这里距离市区较远，根本没有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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