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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序君逄陌呀。”谷攸回道。
“哦,是那个……”文木心里恨恨地骂道,好你个土山羊,故意给我出难题是吧,等明天见到他定要撕了他身上的襕衫当抹布用,“看来接待方案得赶紧改了,总不能让后面来的人在谷中草地上露宿啊。”
“逄贤弟这次做得极不厚道,不厚道,这不是给文爷添堵么。”谷攸嘴里这么说,心下却在想,得赶紧给兄长传讯过去,让他多带点府中子弟过来,如此盛会,千载难逢。
“霜序君可能是太高估了文某的能耐,这次怕是要让各门各府看笑话了。”文木赶紧让人把顾延又给喊来了,一旁嘀咕了半天。
“姜谷主好福气啊。”吕静娴见文木对谷中杂务打理得有条有理,姜尔雍根本不用插手,不禁很是感慨。
“谢吕门主的夸赞。”姜尔雍笑着拱了拱手。
“前辈,贵府的吕晃兄此次没来么?”晏昊心道,您老人家看的都是表面假象,没有我大师尊在谷中坐鎮,凭小师尊一人,不出一天,谷中便会鸡飞狗跳。
“哦,你说晃儿啊,”吕静娴诡笑道,“他在青阳尊身边,应该会跟青阳尊一起过来吧。”
“吕门子弟繁衍昌盛,我等小门小户艳羡不已呀。”老小孩谷攸对吕静娴拱了拱手。得了,你个老姑婆干脆把天柱山的人都喊来呗,带几株野花野草上门,一大家子人白吃白喝几天,脸面怕是跟牛皮有得一拚。
“功曹君客气了,”吕静娴福了福,“说来惭愧,我吕氏子弟恶衣薄食,披发跣足,比不得鸡笼山谷氏阔绰,金子堆成山不说,连府外的迎客亭都是绸缎做的廊帘,贵府才是我等艳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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