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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你们踩着剑鞘驭风到对岸去,我来与他们周旋。”姜尔雍毫无紧张感。
“我虽是旱鸭子,但想把我打落入水,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份本事。”文木傲气地道。
这时,四艘无篷船将他们的渡船围在了中间,每条船上除了划浆的外,还站着两个人,四个划浆的一看也不是真正的船工,一掂量,姜尔雍这边一人要对付三人。
“船家,下水自个逃命去吧,刀剑无眼,别枉送了性命。”文木丢给船工一锭银子。
“四位爷多保重。”船工藏好银子,鸬鹚一般入水就不见了。
“敢问刚才高歌之人尊姓大名?”虽是找碴来的,但礼不可废,晏昊转着身子朝四条船拱了拱手。
“澧阳人氏韦犁。”左侧船上一位三十来岁白面书生模样的人冷冷地回了回礼。那人眉间有丹印,实际年龄不得而知。
“哦,怪不得有点眼熟,那剩下的都是百休门邹氏恶狗了。”文木嘻笑道。一听是韦犁,文木不用猜就知道他身边站着的定是邹辉,也就明白了他们是因何而来了。
“邹雄之邹辉邹桐雷克用邹探芳……挺隆重啊,招待我四人百休门竟出动了还活着的所有六境以上高手。”姜尔雍倒是认识船上的那些人。
“熙哥哥怎会认识这些疯狗?”文木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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