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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先生，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啊？”

        宁姿急忙接了一句话，来到阳山已经三个多月了，她一直想弄清楚这事儿，可江禹也不知道，便只好直接相问了。

        “我啊？”

        老者指了指自己，并摇了摇头，“年纪大咯，我也记不清是什么修为了。”

        “不愿说就不愿说呗，还假装记不住，谁信呀？”

        宁姿十分好奇，也有些撒娇，本以为老者应该只是比自己爷爷强上那么一点，可相处三个月来，她愈加感觉老者深不可测，实在无法猜测他的境界。

        “对了！”

        她又陡然严肃了起来，“老先生，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你跟我提过什么事啊？”

        “就是我想拜你为师的事情啊，你怎么不记得了啊？”

        “提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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