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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刺啦一声巨响,这回的声响却是更明显了,简直就是贴着他的脸颊一侧直直地砍了下来。剑声破风而息之后,有一缕发丝飘飘荡荡地滑落了下来,贴着面颊,像羽毛一样怪痒痒的。
如果说先前的剑伤是伤在了尚可熬得住的四肢或躯体上,那么这一回,却应该是脑袋了吧。
脑袋就如同心脏一样重要,那里脆弱敏感,又更是最关乎一个人性命的命门所在。
而他自己现在这却是毫发无伤?不,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的头发紧贴这脸颊被削下来了一缕。
凌珏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一剑,是恨你让玥儿陷入两难境地,让她痛失双亲。”
凌玥的情形,他已经在泽州城的时候听苏云起讲过了。苏云起说起这些的时候,双眼里都是一层水汽。可想而知,他没有见过凌玥的这些日子里,她又是怎么过来的。
凌珏甚至在心中暗暗感激过苏云起,凌玥毕竟不比自己,若不是身边有苏云起的陪伴,或许如今他就要失去一个最爱……最亲的妹妹了。
因此,这一剑还是对明烨有着实质性意义上的损伤。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削下他的发丝在不伤他性命的情况下也算出了这口恶气。
一滴泪水无声滴落,冰凉的触感使得明烨垂着的手掌微微一动,他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的凌珏“你这是什么意思?”
“前面两条。”凌珏别开了脸去,即便事关生死,他也能用理智压下去一些不该存在的情绪。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当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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