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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昨日替其疗伤使用的那个巫术难以和正常的草药相互叠加,强行叠加的效果说不准只会更加地适得其反。他又何必硬生生地拖上一晚上,直到此刻反而来打搅人家的清梦呢!
引歌唔了一声,这才从沉睡中缓缓清醒了过来“华大夫?你……”
华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还在睡觉,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引歌应了下来,虽是半截身子基本都动弹不得,但还是尽己所能地往华珺身边挪了一挪。
“不要乱动。”自始至终,华珺的声音都低低的,并不能感觉到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可此时就这么一句话,引歌却从中听出了些决绝冷然。
就好像,他如果再不听话地动上那么一下,华珺就会过来把他好不容易接上的胳膊再给拧下来一般。
“嗯。”引歌眨巴了眨巴自己很是无辜的双眼,安分守己地瞪着头上的房梁。
房梁经过这么一役,早已摇摇欲坠的它似乎更加岌岌可危了。某些木头相互穿插交接过去的地方,那是肉眼可见地削瘦,被损坏的木料和着空气中的微尘早就不知道散落在何时何地了。
那些随风四散去的,再不需要承担架构起这茶棚一砖一瓦的担子的,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可留下来的却是始终都不能超越某种束缚,因而局面变得越来越被动,于它们而言,倒像是坠落到了无边的炼狱当中。
一滴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涌出了眼角,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刚巧落在华珺凑来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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