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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岁月一晃多年而过,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呢?不过都是未经世事的年龄,眼睛里是同样的纯粹简单,对于生的那种渴望更是与生俱来。
其实,华珺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平凡不过的那个。
所谓的不同,不过是道士自己设想出来,好让自己的救人显得不那么情绪化罢了。
他也不知他在害怕担心些什么,总之总是与人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旧事,就是被一地枯枝掩埋着的地洞陷阱。稍一思量,整个人就会被带进其中无法自拔。
道士久久无法回神,可是身旁的华珺似乎情况并不太好。咳嗽之声竟是一声接着一声,在因为极度安静而异常空旷的牢狱之中,这每一声都显得可怖非常。
道士此刻将手掌贴在了华珺的后背上,拍打了几下,欲为喘不上气来的华珺顺顺气。
不管曾经身世有多么地显赫,经历再是不凡,进了这天牢之内,锦衣华服也统统都得变做一件单薄的囚服。
华珺出了一身的冷汗,再加上这整个牢房里的阴冷湿气,早就将囚服黏在了皮肤上。道士只是把手掌轻挨了上去,似乎便能感觉到华珺整个身子因为剧烈咳嗽而发抖不止。
这种颤抖,不是靠着意志力或是什么就能克服的,那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也唯有此,才可以证明,华珺这一回着实病得不轻。
道士刚张了口,一个你字还没有道出,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一凉。好像有什么水一样的液体给喷了出来,还不偏不倚,就洒在了华珺身前的那小小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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