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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活了这许多年岁,单看这满头白发,陛下也该知道草民不是三岁小儿了。”不是三岁小儿,如何做人,莫不成还要靠别人来说三道四的吗?
明烨是真的不明白,也同样很苦恼。史书上,为君者为了觅得良臣猛将,礼贤下士者不在少数,便是三顾茅庐最终也还是得偿所愿。
可如他这般的,能低头到这样的程度,已经算是心诚了吧?就算他华珺心如磐石,是铁板一块,也该……
好,或许人有例外,过往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复制。但是,像华珺这般剑拔弩张的又是怎样一个情况?
完全没有道理的呀,“华珺,朕不记得,有哪里得罪过你吧?”
“陛下哪里的话。你我并无交集可言。”什么是不卑不亢,什么是不畏强权,算是在华珺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如此这般的言语,喋喋不休地从华珺一张嘴中吐露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明烨是一个蛮横专权的昏君呢!
“苏少将军是朝中大将,婈妃如今更是皇家中人。”华珺和这两人走得如此相近,明烨倒想看看,华珺该作何解释“他们皆是你那规矩划定之内的一类人,你为何独独对他们,坏了规矩呢?”
“婈妃娘娘是妙春堂的东家,草民竭心竭力,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至于苏少将军……”这便只能随口扯个谎来了,反正要他诊治的人并不是苏云起“陛下应该是贵人多忘事。一开始,这还是陛下的旨意。”
明烨沉默了起来,当时苏云起成了那个样子,让他这个为君的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而不采取任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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