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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你是子期,我是伯牙,当你一心决绝地做出一个决定,我也只能是事后的逝者不可追。留下的,还是缅怀的深深遗憾。
世事就是这样的,赵涵不懂他这样做的原因所在,正如他也永远看不透道士“我遣散的不止是几个学徒这么简单,还有妙春堂里其他的大夫。”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妙春堂的各种杂事就当真只有他一个人来处理了呀!难不成还能指望华大夫这位神医吗?赵涵心里想了很多,但因为无法给它们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我又不傻。独木难支的道理岂会不懂?”他是集巫术与医术为一体的巫医,从单纯的医术上来讲已经是取得了不小的造诣。难道还会嫉妒妙春堂那些大夫吗?难道还会觉得多几个帮手不好吗?
“并不是这些原因。”有一个和自己心不齐的帮手也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这种让人头疼的程度一点儿都不亚于各种病患身上的疑难杂症“我还记得你其实是来上京赶考的吧?”
“这是多久的陈年旧事了。”赵涵挠了挠头,很是不好意思,像他这样半路转行的,估计也没有几个“华大夫你怎么还记得?”
是啊!他怎么还记得?那时只是通过秦秋水打听了一下,能让他记得这么久的原因,其实完全是因为华珺自己。
毕竟,不把身边人的身份和来历全部打探清楚,他在妙春堂也难以心安啊!
“你不用管我为什么还记得。”华珺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一点还是不会错的“我只问你一句,你定要如实相告。”
华珺的眼神实在太认真了,鬼使神差地,赵涵便重重地点起了头“华大夫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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