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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时辰还早,那这早早地便就歇下,又是几个意思?
可能是凌珏语气当中的惊讶太过明显,一直走在前面带路的仆人不禁顿了一顿,回过身来“公子不知,庄主染病日久。听从大夫的嘱咐,这些日子以来,服了药就要及时歇息了。”
“那这个时候……”什么样的病在静养的时候,连正常的作息都会打乱“在下贸然前去,怕是会打搅到庄主了吧?”
按照仆人话里话外的说法,他想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凌珏不可能听不出来,只是,无缘无故山庄里进来了他这样一个生面孔,是不是很不合时宜?
“公子放心。这个时辰,庄主的药才刚刚煎好,时间上还来得及。”仆人可不止是说说而已,果见他步伐迈得更快了一些。
“嘶。”凌珏咬了咬下唇,这白羽山庄似乎处处透着古怪。但就是让人不知从何说起,这古怪也就变得好似正常了起来。
“公子请先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传一声。”仆人扣了扣房门,听到里面有人应声之后,才推门而入。
似乎就只有那么几句话的功夫,凌珏面前的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拉了开来“庄主有请。”
“多谢。”这回的仆人可不是方才那个,不过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在下凌珏,是于恒的好友,此来也是我们二人有事相商。若哪里有叨扰了庄主的地方,还望庄主海涵。”于恒写给自己的信里,并未有特意指明嘱咐过什么。
饶使他真的想要将身份做隐瞒,于恒这边事先没有通过气,也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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