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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儿,他如何了?”平阳侯人虽然是在位置上坐着,但心思已经全然扑在了这个忽然吐血的人身上。
此人是景安王派来的,那便是针对他们凌家的。
凌珏伸手去探头朝下栽倒的刀疤脸男人的鼻息。这毒来得迅疾凶猛。不过就几句话的功夫,此人便已咽了气,“已经断气,没救了。”
“这一路上,我都不敢耽误时间,就怕如若景安王早早地让他们服了毒,毒发之时,我们再什么把柄都抓不到。”凌珏一脸叹惋的表情,只觉得错过了这次机会很是可惜。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事也怪不得谁。他再如何如外界所传的那般心思缜密,也不能事事尽在己身的掌握之内。
“公子。”
屋内的气氛一度僵硬到刺骨的冰冷,凌珏站在原地,虽不至于是不知如何自处,但也对地上躺着的那人无可奈何。
直到易风和流云二人的敲门声传来,才打破了这一僵硬“公子。”
“怎么?不是让你们不要打搅吗?”凌珏在刀疤脸男人身上吃到的瘪,由于无处派遣,多多少少还是发泄了一些出来。
偏生屋里的那二位,无论之前的摩擦碰撞是误会也好,还是确有其事也罢,毕竟都是他的父亲与母亲。这样沦为出气工具的,也只能是易风和流云了。
易风忙着解释,顾不得许多“公子,小厮派人传来消息。说是陛下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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