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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被动防守,而对方则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让他们活着离开,那就等同于把最大的破绽亲手交付在了对手的手中。景安王焉能轻易放手?
“这些人是哪来的?”这么一受惊,仲伯的酒气倒散了个彻底,立马揪着张长德的衣襟不放,“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侯府的世子出了事,谁都庇护不了你。”
“庇护?”张长德故意抖了一抖自己的衣衫,很是嫌弃地掰开了仲伯的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只知道是侍郎之子当街挑我的刺,是平阳侯世子在京都内擅自调动所有的府兵。”
这样的阵仗,是整个侯府的府兵都出动了吧。这里还是皇城呢,张长德的眉眼之中满是得意的神情“你说说,陛下知道了,你的珏兄,是否会罪加一等?”
“你!”仲伯无法替其辩白,可能只是平阳侯特殊身份的关系,陛下才应准了他们侯府豢养自己的府兵。但随意在皇城内调动这么多的人马,便是自己的府兵,也要师出有名才成。
凌珏未与他说明过,他又怎么知道,是否有合理的解释?便是想要为其解释,也是无从下手“可你与他们是一伙的,迫害侯爷世子。”
张长德只是挑了挑眉梢,眉目淡然地回了一句“那你有证据吗?”
是啊,他有证据吗?这话即便是当真对簿在了公堂之前,无凭无据的人也是他。众人眼睛雪亮能看到的,只会是凌珏大肆调用了府兵在皇城之内穿梭而过。
而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呢?他们皆是黑布蒙面,如若不能一朝拿下,事后便是逝水无痕,踪迹也难寻。
倒是凌珏,有嘴也说不清。
平阳侯府的府兵也算训练有素,面对这突然到来的袭击,还不算失了阵脚。只是失去了一开始的先机,被动的防守之下,情势并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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