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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家外迁,与这一段时间相符合的,那便是尚在就任途中。如此一看,今歌出现在京郊之处,倒也不算多么奇怪。
可她身边陪同的人不是今家父子,竟是一个于闺阁之女来讲的外男景安王,内里的曲折自是有一番不为人知。
这些若是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那景安王和今歌又何必非要置他们几个于死地,正是因为这无意的相遇,撞破了什么,且凌玥识得今歌罢了。不然也不会有如今横生而出的这一波澜。
次日的同一时间,二楼的那一雅间又被人重金包了下来,只是与昨日的情形还略有不同。
出手阔绰的贵客,是包下了整个二楼,且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上得楼来,便是小二们想要添些茶水,未得吩咐,亦不可擅自做主。
“如此声势,你是生怕王爷查探不到我的身上来吗?”无影临窗而坐,依旧是在昨日的位置之上,指尖一个轻佻,静默地观着街面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的几人。
幸而那时在师门之时,除了必学的武艺,更要为了自保而修习包括易容改形在内的一干旁门左道。
“莫是我看错了?”如昼自然知道对方恨不得将京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好不让眼皮子底下溜过任何的一丝线索“你这是在笑?”
只是,躲过这些平常不等的眼眸,于无影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把茶楼里的闲杂人等都打发干净了才是正道。
易容改形,无影犹记得,第一次见这样的字眼是在凌玥钟爱的那些话本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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