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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我始终意难平,究竟为什么定要让人生来宿命就不等。”那时的誓愿还是太过不知天高地厚,殊不知,一旦沾染上了,便再也无法逃离“如今你既习得观星之术,那就帮我看看,属于我的那一颗命星,究竟何故。”
“我……”凌玥不想撒谎“我还没有那样的本事,再者,你的命星……”
她的欲言又止,确实不是故意推脱,抚宁自然看得出来“命星陨落自有陨落的看法,你只管去看就行,成不成都是后话。”
那道士确有一些能耐,传道之时也不知是用了怎样的法子,一度将他蒙蔽了过去。若不是他已进入凌玥的身子有些时日,说不定当真就此陷入了无知无感的困境。
道高一丈,对应的并不是魔高一尺。他在世的时候便是人人厌弃的煞星,身死之后,至多不过也就是个有着自己放不下仇怨的孤魂。
抚宁并不是道士的对手,只是偶尔的夜深人静,远远地离开了道士之后,他才可以窥探些许。
他的命星早已陨落,便就是那时窥探得来的唯一消息。唯一的一个消息,还是极致的颓丧。
“替你探得命星,那你是不是就会夙愿已偿?”人活着,往往就是在活那一口气,气若不散,便就永远不会离场。
按照抚宁的说法,他又何尝不是在活着心头那口总也无法咽下的气?明明人都走了,却还是死拼着心内那口咽不下的气,非要得个公道结局出来。
“那时,再说那时的事。”抚宁知道凌玥的言外之意,这是在逼问着他,会否会自愿离开。
这种事情,不该相问于他的。双方本就是对立,叫他如何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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