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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凌瑶看她不顺眼也就罢了,毕竟是各自母亲的缘故摆在了那里。
可凌珏又是为了哪般?就因为,娘亲时时嘘寒问暖的对象是她吗?
旧事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这让凌玥的鼻头泛起酸来。原来,旧事这个东西,不是藏得多深就可以真的不见天日的。
只要切实发生过,只要心里还有一块角落是属于它们的位置,便就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天知道,她那时为了讨得哥哥的欢心,而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对于一个年岁尚小的幼童来说,凌玥都为那时的自己感到羞愧不已。
却原来,从古时开始就在坊间盛传的那一句俗语,“人之初,性本善”也是有其悖论的一面的。
若真是性本善,便就不该在年岁最是无虞的时刻而动用了小心思,只为求得旁人的欢心。
若真是性本善,便就不该为了旁人的或喜或怒,还是哀乐愁喜而有所感,进而去逼着自己做出一些近似于投其所好的事情出来。
当时的极其年幼,心思却并不显浅,凌玥并不想承认这些,以至于经年之后,她自以为都是彻底淡忘了的。
“张伯快快替我拍得干净一些。”这话给他提了醒,小抚宁的双瞳里不过只一息的功夫,便已是蓄满了泪水“不然的话娘亲又要骂我了。”
张伯倒不是一个搬弄是非的,听了此话,一边继续有条不紊地为其整理着衣裳,一边还劝导了几句“少爷快别这么说,玉不琢不成器,夫人也是为了少爷好。”
也不知为何,她并不知晓抚宁身上的一干内情,但凌玥还是不禁侧目望向了自己身后已然跟了近前的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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