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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别看抚宁躲藏在她的体内多时,但凌玥都未能清楚其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何方神圣。
就拿眼下来讲,既然抚宁自己都说了,这二人是他最亲近的亲人。那么,又摆出这幅表情来,却是几个意思?
“抚宁少爷,你……”那女子端着茶盏的双手就是微微一抖,声音都是克制不住地激动“你方才说什么?”
虽是事不关己,可凌玥还是不由地挑起了唇角“原来这位姑娘尚还不是你的家眷。不过我瞧着,她对你可是切实真心的。”
抚宁妄想将不该有的东西据为己有,委实可恨。不过这姑娘情深意切,虽然真心许给的对象未必能如其人所愿,却也是两码事了。
抚宁只管摇了摇头,神情淡漠到几乎无所变化“没什么。”
凌玥毕竟不是那等意气上来就由着自己脾气胡来的人,抚宁的态度再是如何,都不是她能插得了手的。
更何况,经过方才抚宁的一句点醒,她早已对现下自己的周遭是何情景而十分明了了。
是梦境一场,更是旧事一桩。既是梦境,那便是虚妄;既是旧事,那便是空想。
改变也没有什么用,无奈何都是改变不了的定局就是了。
“我说。”不插手,可是也不能由着抚宁来消磨她的性子。
否则的话,这岂不是被人开涮了吗“你这个人真的好生奇怪,说是有忙要让人帮,可为何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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