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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只觉这话分外刺耳,但不及半晌,还是扯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来“若是事事都要被人看透,那哀家这太后真是白做了。”
她特意抛出这话来,就是想半路截断,好让明烨断了接下去的念头。可惜,明烨并不是一个会被外物牵着鼻子走的人“但问母后一句,暮央是前朝旧患,又与父皇有染,既如此,为何还护着她?”
“这……”太后一时语塞,竟也道不出什么情由来“陛下你就放她一马,又能如何呢?”
她只知道,暮央如今改头换了面,那么她也应当遵照先帝遗愿,放过暮央一马,就权当是逝水如斯罢了。
“先帝没有放过旧主,诚然,朕也放不过前朝的余孽。”正所谓,斩草除根,这应该是每一个坐上皇位的人所患有的通病吧“母后毋需多言,只要告诉朕,暮央如今人在哪里?”
“这……”冬日里裹着的重重衣衫似乎都贴紧在了身子上,太后咬着唇,却还是不肯发出一言。
“你与景安王所说,朕都知晓。那前朝余孽,现在想来,应该不仅暮央一人吧。”如此多年过去了,暮央嫁人生子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算他肯饶过暮央,可有朝一日,暮央的后人知晓了实情,在国仇家恨层层的裹挟之下,又会不会放过他?
太后的脸色煞白“原来陛下一早便知道了。既如此,何不大大方方地来问哀家,却要偷瞒着把萧清带到太宸殿来问话?”
“萧清?”明烨望了望地上趴着的那犹未缓过神来的萧清,苦笑不止“朕大方来问了,母后你是否会大方来答。现在不是都一目了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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