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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只是一句心下的感慨之叹,太后并不需要人来作答。若不是生来自带的身世阻碍其间,其实凌珏兄妹二人都应该很深得自己的欢心。
尤其是那凌玥,女红什么的虽不见长。将其遁入深宫,凭着心计也是怕再难有出头之日,不过她的心性却是真的纯良。
至于那凌珏嘛,一个外姓少年人,从未有机会入得后宫。因而,太后并不知其人秉性心性如何。只是瞧着京都人人都传,料想也是一个不世出的人才了吧。
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要说是哪里得罪了旁人的,或许便是那生来就对他们的桎梏吧。
只是,便是同受其害,也是有浅有深。桎梏于凌珏而言,是要重于凌玥千百倍的。
景安王似是点了点头,像是亦承认了此点“凌珏他害人不浅,对方之言也并非造谣。”
能安安稳稳让凌珏痛快了这许多年,一是时机远远不够成熟,二便是其人也算老实,终究没有掀起什么越矩的风浪来。
京都上下,甚至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将凌珏视做了她们唯一的那个如意郎君。
这样的世子,才情非凡,美名在外,会与谁结下那么深的冤仇?甚至让对方跑到了千里之外的通州,都可以对此念念不忘的。
便是景安王不说,太后也能想象得到,他口中的那人应该是朝中之人无疑了。且多半没有意外的话,还会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今家父子一案。
至于是今家的人,还是与今家有什么联系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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