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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么?”对这个女儿,他现在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平阳侯不禁追问了起来“蓼阳,就算我请求你,你要是想到了什么就说出来。这样,我也好从长计议。”
“无事,应该是本宫多心了。你也知道,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过多,不免让人有些杞人忧天。”蓼阳揉了揉作痛的额角,并且借此机会好把眼眸中的异色以做遮掩“倒是还有一点,她今日除了见过你与赵姨娘,可曾还见过谁?”
于凌瑶自己自然是有益的,要不然费力又不讨好的事情,凌瑶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去做?只是怕对于整个侯府而言,都未必会是什么好事。
“你不提倒果真忘了。”平阳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事情确实是值得一提的“瑶儿今日回来竟是主动问起了珏儿。”
“珏儿?”蓼阳心内一沉,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是疏远,但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跌倒了谷底,竟像是再也爬不出来了一样“她不会还去看过珏儿了吧?”
平阳侯并没有回答,只是眉头蹙起,这个表情分明是对蓼阳的猜测做出了肯定的回复。
“这事,你怎么看?”很多事情,蓼阳在当中的存在是要比他这个侯爷都要重要的。因而,她不应被排除在外,她的意见更是如此“会不会是和朝事有所关联?”
“不好说,且看看吧。”不好说,却也应该差不离了“若她有什么动作,我们总不会完全无所防备。”
人人都知道蓼阳大长公主是出了名的深居简出,其人不仅鲜少出府。作为皇室的人,只要无召,竟是连宫中都从不踏足。
只是,人人都道的东西,便只是止于表层的浅象。止于表面,便意味着事实可能确实如此,但也有可能是与真实的样子完全颠倒了过来。
从来看到的,只是对方想表现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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