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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少年明明比他小不了几个年岁,可白得也就比张白纸略有些气色的脸上,此刻却是满布着寒气。
倒好像,他不是治病救人的御医,而是前来索命的深仇大敌一般。
“李莞逸见过珏世子。”片刻的怔愣过后,李太医终于是想了起来该他行礼了。
凌珏点了点头“有劳太医了。”
或许是心虚所致,李莞逸深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这位珏世子盯在了眼里,直叫他起了一层的冷汗。此时一件里衣都贴紧在了后背上。
因而便是连把脉的手都在微微颤着,他这一异常早就被凌珏看在了眼里,此时不禁开口“李太医你紧张什么?我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吗?还是说,其实是得了什么时疫?”
提到时疫,应该算是人人闻风丧胆的事情。可凌珏的脸上照样是一种古井无波的淡漠神情。
偏生就是他这种的淡漠,让李太医愈发地方寸大乱,他只得否认起来“世子多虑了,这并不是时疫。只是外感风寒,内染虚火,冷热交替之间,一时不备,才染了病症。只是世子的虚火不解,这病才一日不得大好罢了。”
凌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几日里,所有入府的大夫无一例外,都是这么说的。
可想而知,御医的水平不过也是平平,难有什么超人之处“李太医可有治愈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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