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看托籍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天盛与黎琯在前方开了战。
托籍这样的疑惑夹杂着忧虑之色,分明是需要有人再添把火的。胡三立忽而就在一旁叹了口气“黎琯和中原军打了多日始终不分上下,我们本想着这次许是情况不一样。也就没有做进一步的打算。哪料到……”
故意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往往就是设给敌人的圈套。
只是托籍显然并没能看出个中潜藏的猫腻,还追问了起来“没有料到什么?”
“没有料到黎琯的公主亲自出谋划策,竟是扳回了一局。”胡三立不知道为什么苏少将军要让他这么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之前的言辞去复述了一遍。
果然就见托籍露出了一种尴尬之色,这种尴尬是伪装出笑意却还是很假的样子。或许托籍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比之前的憔悴僵硬还要明显。
“那,那还是挺好的。早该挫挫中原军的锐气了。”托籍明明是茯尹一族的将军,往日便属他们最和黎琯冲突最大。
胡三立和罗伦脸上不禁同时露出了一种嘲讽的笑意,不过还好二人都忍住了。那怪异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旁人的错觉。
更遑论,托籍一心沉浸在这个眼前几人带来的消息当中,早没有了心思去观察这些。
“既是胜了,为何你们还要出逃?”托籍终于问到了点上,问到了胡三立他们最期待的问题上。
这种东西一定不能太过主动,即便披着胡人的皮,毕竟内里也是假的。别有用心,本来就不是真情实意。
但是由托籍占了话语的主动,情况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