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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珺默不作声,沉默了很久之后才道“虽说万事缘由相生相克,本不应当真有如此绝境,但总有人力所不能及。”这一次,便是巫医之术也是绝难逆天而行了。
后面的话华珺并没有说出口,当今天下,他都不知道昔日的巫医前辈们是否尚在人世。说句大不敬的话,在人世的,又未必会比他强到哪里去。
巫医之术这个东西,讲的不是入门时日的长短,真是要看天赋的。不然,他又何以靠着这巫术在京都立足,还可以做到不被外人发现的。
更遑论,天盛视巫医如邪祟,谁会冒这个风险?
“那也就是说,不可能了?”江采薇避开了一些敏感的字眼,心里激荡得十分难受。
哥哥嫂子的病已经让他们二人缠绵病榻数载了。过往的日子里,从来没有一个大夫可以让他们的身体有任何的起色,也从来没有一个大夫会下断言,说他们这病一定是药石罔及。
当事物超过了认知的范围之内,便是专攻这个行业的人也难以下断言。
华珺一张嘴就是如此的决绝,江采薇自然不能接受“华大夫,怎么可能呢?你,你再好好看看,再好好想想,一定有什么法子的,对不对?”
一个姑娘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便是一个秤砣,也该有些反应吧。
可偏偏江采薇遇到的人是华珺。她哭得越发凄惨,而华珺还是一如既往地斩钉截铁说出了那些绝情的话“倾我全力,至多可以保他五年性命。如若在这期间,但凡他的情绪出些动荡,我都绝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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