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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赌,络腮胡只是一时心气难平,并不会痛下杀手,也没有那个胆子。
“世子,你这是做什么?”眼见着络腮胡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摸上了刀柄,于恒一脚将刀踹到一边。
络腮胡扑了个空“我……”
于恒半蹲了下去,拍拍他的后背,不知该如何安慰。要早知是这样的情况,或许他一开始就不该接这个烫手山芋。
“你的年龄正是难过吧。”凌珏只能继续赌“若你上有父母,下有幼儿,你有想过他们该怎么办吗?”
诚然,不忠不义之人是理所应当要付出代价。可是,孩子没了母亲,父亲也因此背上了行凶杀人的罪名,那个家庭就是真的完蛋了。
络腮胡浑身颤抖着,虽然情绪依旧很激动,但终归是把凌珏的话听进去了。
苟姓男人逃得一劫,灰溜溜地仓皇离去。络腮胡也起身,在向凌珏二人表明谢意之后,也扬长而去。
“他们当时离去的时候,大雪仍旧未停。”凌珏颇为感叹“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差到,差到无法忍受对方一眼。仅仅只是一眼,即便只是偶然一瞬,也是个错误。”
络腮胡说过的,苟姓男人是他的兄弟。有些时候,关系越是亲近,伤起人来才更加地不遗余力,被伤的人才会更加痛彻心扉。
凌珏手握着的酒杯已空,地上洒下了一片酒水。于恒的下巴被卸掉了,他无法说话,自然也无法喝酒。就跟个漏斗一样,喝多少,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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