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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凌珏生气的不仅仅是这件事情本身,还有苏云起问话的那种语气。
苏云起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或许年纪轻轻的少将军早已见惯了生死,也不再将死亡看成一件很敬畏的东西。
但是,这些在凌珏过往的生活里却是另当别论。苏云起有些不起波澜的声音让他十分地不舒服。
“我,说错话了?”苏云起感知到了气氛的异常,问向身边的人。
一头是少将军,一头是平阳侯世子,是哪边都开罪不起啊。那人硬着头皮回答“许是世子累了一晚上的缘故。”
经他这么一提醒,苏云起竟是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整整两晚都没有合过眼了。
整整两晚尚未合眼,却整整两晚还是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真不知他辛苦在了哪里,一种挫败感强自将困意再次压了下去。
“其余人等原地驻守,派出一队人先随我来。”义庄还需要去看查一番,总要确定了是何情况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世子气急可以不管不顾,但这个摊子总归是要有人来收拾的。
东郊原本是片地势高险的山头,过往经年累月的尸骸积存导致那里环境异变,土质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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