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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也回房歇息吧。”修容将盔甲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只随身带来的锦盒里,爱惜的视线久久不忍从上面移开“你切记,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是。”不消公主吩咐,她也万不敢在这个时候擅自做主。
钟访将门带上,眼神似无意地瞥过了庭院一角,这只是她看得到的地方。
四方馆如今怕是已经被全部包围,也或许下一个迎面走来的衙役或下人奴仆也是他们的人。
钟访又怎敢再外多做逗留,离开了修容的房间,几步快走,便摸到了自己的房门外。
此时是夏夜,窗外蝉鸣在此时此刻的烘托下好像显得十分的聒噪刺耳。
钟访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总没有要入睡的意思。中原的床榻软和舒适,比她在草原上睡的草垛不知好了多少倍。
可是钟访却十分的不成器,眼见天光泛白,她居然还没能入睡。
“少将军,世子。四方馆暂无异动。”待天光破晓,四方馆的大门敞开之时,一个做衙役打扮的士兵出来禀报。
他乔装躲在四方馆里一晚了,除了深夜回屋的黎琯公主的侍女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众人几乎是打心眼里确定,黎琯搞了那么大的事情出来,若再不知收敛,那就是自掘坟墓了。他们绝对没有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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