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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布鲁的阿姆端着一碗清粥进来,道“姑娘,喝点粥吧!”
景凤由衷地感谢道“谢谢。”
她喝了大约半碗,实在喝不下去了,这才将粥碗放下。
对一旁做针线活的阿布鲁的阿姆道“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傍晚了,再有一会子就要入夜了。”
景凤没问到想要问的,她只好再道“我的意思是现下是何年何月?”
阿布鲁的阿姆笑了笑,对景凤道“姑娘说的怕是外面的记日头的法子吧?我们这里是没有这种记法的。”
景凤听后勉强一笑,便头朝里侧,闭上眼睛。
昨夕为何故,不晓;今夕是何年,不知;明夕做何为,我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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