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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小就是个不爱哭的孩子,平生唯一哭的那次,就是得知奚九夜娶了兰楚楚那一次。
那一次,像是把她这辈子的泪水都给哭干了。
她曾告诫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男人落第二次泪。
可眼下对上了帝莘,什么原则,什么告诫全都化为了子虚乌有。
叶凌月鼻子一酸,心里也气,索性撒起了泼来。
她银牙一咬,一把推开了帝莘。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哽咽着,一双眼红得厉害。
帝莘被她猛地一推,手还虚摆着,再看她哭得凄惨,心一下子刺疼了起来,不禁也有些懊恼。
他和她撒什么气!
“洗妇儿,你别哭。你真摔疼了,我看看,哪疼。”
一个大男人,手足无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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