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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僵着身子不吭声,苏盈袖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了,忙道:“我先走了啊,要上班了,一会儿早饭送来自己吃,忙完再过来看你。”
说着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塞给他一个东西,“暖暖手,舒服点。”
“嗯。”许应接住她给的东西,暖乎乎的,好像能从手心一直绵延至心底,到底还是闷闷的应了声,有些故作不咸不淡的赧然。
苏盈袖离开病房时在走廊上遇见交班之前来查房的袁医生,打了个招呼,听他问她和许应什么关系,她就笑笑,“一个朋友。”
“男朋友吧?”袁医生抬抬下巴,打听道,“元旦工会有联谊啊,你嫂子说”
袁医生的太太是医院工会的,听闻工会近日已经将解决本院单身男女职工的人生大事提上了日程,准备组织联谊会让大家熟络熟络,尤其是不同分院之间的,说白了就是一大帮子人吃吃喝喝。
苏盈袖立刻摆手,“不去不去,我元旦要值班。”
顿了顿,又道:“我朋友在这儿你多关照一下哈,一会儿他家属就过来了。”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回到科室,看还有十分钟,连忙躲进休息室吃点早饭,杨乐乐问道:“听说你朋友生病了,严不严重?”
苏盈袖摇摇头,用力咀嚼着口中的面包,等吞了才解释道:“是许律师,就输尿管结石,体外碎石碎不掉,疼得厉害,在泌尿外住两天。”
大家听了,又纷纷说许应倒霉,竟没一个人问为什么许应明明有家人有助理都不找偏找她,好像找她很理所当然似的,搞得苏盈袖准备好应答的措辞没了用武之地,一时间又觉得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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