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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一愣,“不是说丁律跟您一起去么?”
“我让她去那个教育诈骗的案子了。”许应应着,眉头微微蹙起,像在思考什么。
苏盈袖被他们的对话吓了一跳,倒是苏盈枝很好奇,问林修是哪个案子,这么骇人听闻的事件应该曾经被大肆报道过才对。
她不记得,苏盈袖却记得,她看了一眼许应,低声道:“是不是三月份发生在许县附近的那件事?”
见许应点头,她就继续道:“几个小年轻游手好闲靠偷抢度日,大人都不管的后来借口打车,去一个挺远的地方,女司机本来觉得远不想去,他们就谎称多给钱,因为车是新买的,想多赚钱回本,就答应了,谁知道”
许应接过话道:“他们一开始是只想抢车,但女司机拼命反抗,他们意识到她活着自己哥儿几个肯定万劫不复,于是就决定把人弄死算了,至于为什么是活埋,是因为他们刚好去的地方是个大型施工工地,泥土很软,轻易就能挖出一条很深的土沟,人被绑着爬不出来,等第二天工地继续施工,更多的土一层层盖上去,必死无疑。”
“他们几个之中只有我的被告人是已经过了十八岁,所以他被列为第一被告,出事后,他的母亲找到我,希望我能为他辩护。”
“他们家是做生意的,家长工作太忙就忽略了他,十四岁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进少管所待了一年,他父亲因此不认这个儿子,母亲身体不太好,想管也管不了,出事才知道他已经变成这样不拿人命当回事的”
他顿了顿,恶魔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口。
苏盈袖往他碗里添了一勺汤,听他继续往下说:“我问他母亲想要我怎么辩护,无罪?还是怎样。他母亲说,之所以想给他请有名的律师,是因为这是他们当父母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他父亲说得更直接,按规矩来,什么结果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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