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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混儿咧着嘴笑道“那是,那是。说实在的,当初破解邪乎事儿,功劳最大的就属毒龙与残袍了。”
提起了毒龙,唐鲤心中咯噔一下,毒龙不就是她二爷,肖景宇他爸吗。
下一秒,鬼雀的脸色就暗淡下去,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残袍他还活着,但是他已经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忠肝义胆,降妖伏魔的小钟馗了。”
银混儿瞪圆了眼珠子“他竟然还活着?你赶紧说说,这到底咋回事?”
鬼雀看了一眼唐鲤,继续对银混儿说道“就在前几日的官庄镇,他们见过残袍。”
唐鲤正欲开口,被元初抢先一步道“关于残袍,一两句话也讲不清楚,反正残袍一门心思的想达到某种目的,跟邪神教有脱不开的关系。不过前段时间,他被人算计了,施展借尸还魂术重生在了一只僵尸身上,至于是不是还活着,我们都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就算还活着,那也是一个祸害,要是被我碰到,一定将他铲除。”
银混儿摸着脑瓜子“我听着迷糊啊。”
鬼雀道手“反正现在;你就记住一句话,他现在跟咱们是死敌,生死不共戴天。”
银混儿倒退了一步“怎么会这样?以前的残袍是多好的一个人呐。”后来他也不出声了,像跟电线杆子似的戳在一旁,低头寻思着什么。可能对于他这种实在人来说,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朋友背叛。不过小张家店的事儿,银混儿与鬼雀都说的有些含糊其辞,周一帆忍不住就问道“两位前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来听听呗。”
鬼雀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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