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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延抬眸看着姜鹿也红通通的眼睛，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就仰头灌了半杯酒，摆摆手让老板出去，老板心领神会，连带着自己一起叫没被选上的女人迅速离开现场。

        包房里灯光暧昧迷离，在时而抒情时而欢快的音乐声下，男男女女推杯接盏眉来眼去，姜鹿也一个人站在酒桌前面，一句话也不说，盯着傅靳延在流眼泪。

        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熏眼睛了。

        没有任何人上前来搭理她，有几个男的多瞧了她几眼，便被旁边的人提醒，几个男的看看傅靳延，立马又自己玩自己的去。

        这些人好像很怕傅靳延，即使傅靳延一言不发地在喝闷酒，但是他气场丝毫不减，随便动一下都有人能马上察觉并关怀他怎么了。

        站了十多分钟，姜鹿也腿麻了，眼前的男人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半瓶路易十三，抬头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小姑娘。

        姜鹿也下意识想问他认不认识王珺，他率先开口：“做这行多久了？”

        姜鹿也马上回答：“我第一次出来”

        他世俗地笑了笑打断，“你穿成这样，没点儿特殊癖好，是不会有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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