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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认真地在满是垃圾的地上好生打了一架。
姜鹿也总归是个小姑娘,在力量方面处在劣势,打不过他,但也不哭,就卯着一股不知哪里来的劲儿,在男人脸上薅出了三道红印子。
“操?”
男人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一个手刀落下,姜鹿也浑身一僵,就晕在了男人怀里。
“叮叮,叮当当叮叮”
第二天早上,到点儿了,被丢在客厅矮几上的手机欢快地响了起来,不知是什么时候调的闹钟乐曲,音质吵得人耳朵生疼。
傅靳延一脚踢开身上的毛毯,烦躁躁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抓来手机把闹钟关掉,再摔回桌案上。
客厅是北欧全开放式的,落地窗占的比例很大,这会儿正值中午,阳光从外边透射进来,窗帘不知道被谁全拉开了,光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疼,四肢百骸还十分地不舒服,由内脏到外犯着恶心。
傅靳延光脚踩在绒毛地毯上,瞥见脚旁整齐地放着双灰色居家拖鞋,再从脚尖往上瞧,他没有穿昨天去参加基金会开幕式的那套西服,不知道是谁给他换成了睡袍。
昨天他除了露脸,还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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