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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忻中在送来的军报中讲,挞懒从燕京周边的蓟州、顺州、平州、滦州等地不停的征集粮草,试图送到河淮战场上来。
康王暗笑,关键时候挞懒还是急完颜宗翰之所急,和上京那些人想的不一样。
杨忻中和三王赵楷在腊月初,于雄州打了一次巧妙配合,将挞懒亲自押运的一批粮草半路劫下,挞懒仓皇逃回燕京去了。
粮草被淮河先遣军、义军瓜分了一部分,剩下的大部分一眨眼便被当地饥民们抢光了,等金兀术闻讯赶来支援时,粮食一粒都没有了。
这么说,短时内杨忻中和三哥吃的不算急,但明年一开春就须替他们想想了。
金兀术在河北的作用不小,他所处的位置勾连着燕京和汴梁之间的粮道,康王冥想了许久,因当地源所限,他不能再派更多的力量,重点还是在河淮。
他眼睛盯在军报上,伸手去桌上拿笔,不期然一把伸到砚台里去,手上沾了墨汁还不自觉。
兀颜彤赶紧起身拿来抹布,给他托着腕子擦手,然后又将毛笔蘸好了墨殷勤的塞到他手中,在他面前铺好了纸。
康王说,“有劳你了。”
他想了想,在纸上写道:“扯开宗翰与宝山,分置河南与淮南。只待力竭生北意,无粮无马步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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