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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干什么?”余温打断她的话,现在他们还没有必要把这些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况且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也不好解释。
寒烟摸了摸手指上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疤痕,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余温,“跟我来就知道了。”
她走在前头,余温跟着最后是殷未了,他心不甘情不愿,估计是觉得被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毕竟现在可没几个人打得过他。
殷未了好歹曾经是个人人敬畏的存在,现在却要受一个小姑娘的威胁,还是有些憋屈。
寒烟七弯八拐的走到一间屋子,推门进去,屋子并不大,且只有一间,在众多豪华建筑里显得特别突兀,但是这里放藏在一片小竹林后,也不是很好找。
“这里是?”
寒烟没有回答,她走到屋子中间,转了转柱子上的琉璃灯,屋子中间便出现一个入口。余温的问题也不需要再回答了,他已经闻到了答案。
他之前还说要带季白来这里喝酒来着。
“父亲和哥哥他们不许我喝酒,但是他们越不许我就越想喝。”寒烟率先走下去,“这么多好酒放着太浪费了,还不如让我来赋予它们价值。”
寒烟随手打开一坛,香气扑鼻,余温也能闻到,只是殷未了似乎有点避而远之,余温看着摸摸后退的殷未了,突然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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