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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算人?”
周父又捡起了自己那一点点做父亲的威严,色厉内荏道:“我是你爸!你可想好了,你以后还要我养家糊口呢!难道你是不想回归正常社会了吗?”
魏文续故意逗他:“等我出去就进青训营,每个月包吃包住还给发工资,不需要你养我。”
“你!你!——”
魏文续在周父似乎是崩塌了什么观念的眼神里,又启动了那几台仪器。
两个小时后,一轮治疗结束了。几个学员一直在盯着,想把受了七针的周父抬走送回去,被魏文续拦下了:“放这儿,等一会儿还有一轮呢。”
他们看看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眼睛发直的周母,再看看已经口水流了一领子,陷入呆滞的周父,不由得问道:“还有?短时间内再来一次……活不了吧?”
魏文续疲惫地笑笑:“一劳永逸,该给妈妈戒麻将了。”
周母听到这里,也不再畏缩着、不敢发出声音,好降低自己存在感了,蓦地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胡乱着道着歉,想蹭过去贴住儿子的裤腿。
她其实是比刚愎自用的周父更懂——更懂得儿子在恨他们。在那么专心、那么强烈的抒发自己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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