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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祖父严嘉石,更是国内某行业的奠基人,地位崇高,被人敬仰。
如今却因为他,接连莫名钅它中毒,最终死在医院。
或许唯有在死亡面前,才是真的众生平等。
严笙想着,报应,真是报应。
但悲痛过后,他却又隐隐觉得庆幸——最起码,我活下来了啊。
听说白琦难得醒来后,精神清醒半刻,却说要见自己?严笙有些觉得莫名其妙。
他虽被按照律法判了刑,也没有缓期,但毕竟是严嘉石的后人,本身也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身体还没好全,需要再治疗两个月,就还能够申请保外就医,延缓入狱时间。
他去了趟二院,见白琦正呆呆地看着白墙,身后倚着靠枕,半支着身子坐在床上。
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白母并不在屋内。他之前来找杭映秋跪着求情,不仅被狠狠地打了巴掌,还被折辱了一通,丢尽了脸,不免对她有些怨恨。
但严笙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家里三口的死状尚在眼前,他爷爷严嘉石的头七才过去没多久,也不敢再有什么造次。
“你来了?”魏文续勉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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